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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五一章经济战略(2 / 2)


  热河十三个小时歼敌五万余的捷报传到了武汉,正赶上即将结束的武汉军事会议的聚餐,立刻引起了与会将领的一片喧腾。

  以四个师围歼日军两个师团,以一个师阻敌一个半师团,其中三个师还是十五集团军部队,这不能不说谢昌云的部队表现得实在是太强悍了!强悍的都让人生畏!

  众人纷纷端起酒杯走向了谢昌云和陈济棠,说是庆贺胜利,其实也有借这个机会拉近关系的目的。

  蒋介石也走过来道:“此次大捷,堪为我们新一年的开门红,也为这次军事会议献上了一份厚礼,昌云,请代我勉慰前线将士,请他们再接再厉消灭剩余之地,军事委员会一定会给予隆重嘉奖。”

  谢昌云道:“感谢委员长的勉励!感谢各位的祝贺!我军必奋勇直前,全力光复东北四省!”

  晚上的宴会结束之后,谢昌云又去看望了一次朱德和叶剑英,然后便与何欣怡和王秋一起在住处附近的小径中散了一会儿步。

  这么晚散步并非心血来潮和玩什么情调,而是珞珈山这个地方,谢昌云估计自己也是不会再住进来了。

  国立武汉大学已经决定要迁回武汉,九月份就要复课,珞珈山作为军事重地的历史行将结束,朗朗书声将重新这片风光秀丽的校园中回荡。

  一个大学的迁出迁回,也从另一个侧面映证了中国人民抗击日本侵略者的历程。

  第二天的中午,谢昌云回到了韶关,进家后的第一件事是把几个小家伙轮流抱着亲了一遍,紧接着当然就是向父母汇报弟弟谢昌华的情况。

  在鲁南照的那些照片在武汉时已经洗印了出来,其中谢昌华和卢静的单人照以及合影还被放大了,谢茂学和谢刘氏来回传看着小儿子和未来小儿媳妇的照片,嘴角笑得就一直没有合拢过,竟忘了问问大儿子这次出门的经历。

  谢昌云巴不得父母顾不得问这些,打仗的事绝对不能在父母面前提起,否则今后再出门父母就会连睡都睡不着了。

  所以接下里为三名阵亡卫士处理后事,也是瞒着谢茂学夫妇和何其轩夫妇进行的。

  谢昌云亲自出席了四战区警卫团为这三名卫士举行的追悼仪式,并把三名卫士的骨灰送到了烈士陵园,还为他们题写了碑文。

  何欣怡则给了这三名卫士的亲属每家一万元的慰问金,其中那名已结婚育子的卫士,其父母和妻子是各给了一份。

  虽然多少钱都换不回一条人命,但谢昌云和何欣怡也只能用这种已经是破格的方式来表达他们的心意。

  这是四战区警卫团自抗战以来第一次有官兵在战斗中牺牲,因此在整个四战区和韶关行营引起了不小的震动,而谢昌云身先士卒,亲手毙敌二十名以上的战绩也由此被传得沸沸扬扬,被人津津乐道的同时,也再度演绎出了无数个充满传奇色彩的版本,使其军神的称号又增添了新的含义。

  王思雯拿到卢静写给她的信之后,对昔日同学将会与自己成为妯娌很是高兴了一阵,忙把卢静在学校时的情况一一绘声绘色的向谢茂学夫妇道来,当然都是捡好听的说,使得谢茂学夫妇一面对天下竟有这样的巧合而蹉叹不已,一方面也对未来小儿媳妇的人品放了心,心急的谢刘氏立刻就催促谢昌云写信去告诉谢昌华赶紧把婚事办了,并张罗着要带些被褥和衣服过去。

  过几天就有两名女卫士和一个保姆要去鲁南,此外苏鲁战区也刚转来了石小旦得了一个儿子的消息,何欣怡与王秋和王思雯商量了一下,并没有完全按照婆婆的意思办,只是给卢静准备了一些卫生用品、一床被罩、一套毛衣和一件女式皮夹克几样实用的物品,又给刘桂芝准备了一些白糖红糖和婴儿的衣物及衣料。

  谢昌云回到韶关两天之后,廖光恩便从广州赶了过来,准备与谢昌云和何其轩父女一起商议下一步的经营。

  如同每年的军事会议对军事战场起着重要作用一样,每年几人在春节前后的碰面,则将决定三华公司新一年在商场上的基本战略。

  对今后经营上的发展,谢昌云是有细致考虑的,因此他首先就开了个头道:“我觉得新的一年还是要坚持抓大放小,一些普通的经营和生产项目要继续以有偿转让的方式让出来,把我们的资金和人力资源集中到那些规模大、利润高、具有长期发展前景的项目上来。第一,房地产项目,作为收益快、创利大的项目要继续做,国民政府马上就要迁往武汉,武汉的房地产将面临新一轮的涨价,这个机会我们要抓住,原先卖出去的一些房产甚至还可以转手买回来,其他的地方看战事的发展而定,但在今年第四季度,对南京上海的房地产无论如何要开始动手收购了。第二,是中东的石油勘测和开采,其中包括在迪拜的石油运输专用码头的建设,近期就要开始启动。第三,进出口贸易,主要还是要多开发海外的终端客户,与他们建立长线的联系。第四,在美国的投资要进一步扩展,我这里有一份美国公司的名单,要争取能够持有这些公司的大额股份并进入董事会。第五,要加大培养矿业和钢铁制造方面人才的力度,大批招募大学和中学毕业生,为在海外大规模开矿和在国内建立大型钢铁厂进行准备。总之,我们今后的经营重点应该集中到到房地产、先进科技开发利用、对外贸易、能源、矿产和钢铁制造这几个方面来。当然,股市投机这种短平快的项目,如有机会也可以操作。”

  谢昌云说完,廖光恩想了一下便道:“昌云,这些年大方向都是你拿,也没有出现过投资错误的情况,我相信你说这些都很有必要。不过有些事情操作起来的难度很大,而且投入也很大,我主要就是指中东的石油勘测。据我了解,美国和英国公司在这方面花了很大的代价,打一口探井下去一般要花五六万到十几万,还不一定会有满意的结果。中东的石油真会是向你估计的那么丰富吗?”

  谢昌云道:“我没有很充足的依据,主要是一种直觉。既然美英公司在中东获得了埋藏浅、油质好的工业油流,我们也应该试一试。代价肯定是要付出的,不过我们可以走捷径。美英把资金重点放在了勘探和采油上,我们则要反其道而行之,首先把资金重点放在提前买断勘探区上面,以波斯湾海岸线为基准,陆上一百五十公里和海上一百公里范围,先拿下这些地方一百年的勘测和开采权,然后以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的阿布扎比为起点向北开始勘探。我想准备三亿美元应该足够了,动作要快,不能让美英公司醒过这个味来。”

  石油埋在地下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一下砸下三亿美元,美英公司没有这个胆略,而且波斯湾沿岸酋长也不可能抗拒得了这个诱惑,在没有意识到地下埋藏的石油数量和价值的情况下,能用那些不毛之地上的勘探权和虚幻的开采权来换取大笔的现实利益,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桩最合算的交易。

  但谢昌云虽然不知道油田的具体位置,但却知道前世海湾地区的那些超级大油田都在海岸附近,所以他看似漫无边际的随意这一划,实际却是把这些大油田都框了进来。

  不过,廖光恩、何其轩和何雅君却对谢昌云的大手笔而感到心惊肉跳。

  “昌云,你这个投资是不是有些太大,而且是不是太冒险了?”左思右想之后,何其轩终于忍不住了。